的围裙上,没有说话。
孙氏被她抱得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也没有回头,只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前的小手,嘴里念叨了一句。
"丫头,赶紧去洗脸梳头,一会儿该出发了。"
院子里,冯江正在往马车上装行李。
赵小娘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粥慢慢喝着,面前搁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
孙氏方才塞进去的东西又添了一包,赵小娘低头看了看那只包袱,嘴角弯着。
宋小壮从堂屋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小东西。
他走到柔欢面前,把那个东西递过去。
是用干草茎编的一只小鸟,比上回那只蚂蚱精细了不少,翅膀和尾巴都做得有模有样的,脖子上还系了一根红绳。
"给你编的。"
他把草鸟塞进她手心里,"路上无聊的时候拿着耍。"
柔欢低头看着那只草鸟,翅膀的纹理编得又密又齐,比上回那只蚂蚱好看多了。
她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抬起头来看着他。
"咦?你什么时候编的?"
"昨个晚上。"
"你头上还有伤呢,你大半夜不睡觉编这个?"
柔欢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股凶巴巴的劲儿,可眼睛却亮了一下,把草鸟小心地收进自己随身的小兜里。
"行吧,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儿上……回头我给你寄一条我自己编的绳子过来,用彩线编的那种,镇上能买到。"
宋小壮点了点头。
孙氏这时候拎着大包小包从灶房出来了。
她走到马车边上,把东西一件一件地往车板上码,一边码一边叮嘱冯江。
"那包米糕用油纸裹了三层,路上柔欢饿了,想吃就拆,吃不完放两天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