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可能的！大师这么厉害，怎么会……”
牛大毛确认过法师真的没有鼻息之后，缓缓松开了手。
他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目光落在宋绵绵身上，像是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刚才他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眼看着大师就这么死了。
"不可能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师说过，只要再等一段时间，等祭祀完成……我就可以长生不老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他停在那里，目光在那些珠子碎片和法师之间来回了一下，像是还想从那些残片里找到一丝还能用的东西。
"可以长生不老？"
宋绵绵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过来。
"你说的祭祀，就是用这么多孩子的命来换你自己多活几年？还是说，你甚至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宋绵绵越想就越觉得这牛大毛已经丧心病狂到了极致。
牛大毛没有回答，还沉浸在自己的崩溃情绪之中。
好一会，牛大毛红着眼眶朝着宋绵绵怒吼。
"你懂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懂！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十三年！我找了十三年才找到合适的命格！明明就要成功了，你们把一切都毁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了一瞬，胸口剧烈起伏着。
宋绵绵没有被他影响，只是看着他。
"所以你就拐了那么多孩子，就为了做你的法事？"
牛大毛的嘴唇动了动，突然癫狂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