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控尸术。”
魏延点了点头。
他在刚才那几息的观察里也察觉到了。
那些护卫的动作有一种不自然的同步性，像是有同一根线在牵引着他们，控制着他们的节奏。
而那道线的源头，正站在书房的阴影里，手里那串珠子还在捻动，念诵声透过夜色，若有若无地渗进耳朵里。
“我去前面引开。”
魏延低声道，手里的剑换了一个方向。
“你找机会绕到侧面，看看能不能打断那串珠子的节奏。”
宋绵绵没有立刻应。
她目光扫过那些正重新围拢过来的护卫，像是在心里数了一遍距离和人数。
“你一个人能撑多久？”
魏延像是没有听见她最后那句，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剑尖压低了一些，吸引住最近两个护卫的注意力。
那两个人果然同步转向他，朝他围过来。
其余几个也像是被那动作牵引，脚步微微偏了方向。
宋绵绵借着这个空隙往旁边挪了两步。
她的目光穿过火把的暗红色光晕，落在阴影边缘。
灰袍道人还站在那里，位置几乎没有移动过。
可宋绵绵注意到，他的呼吸节奏变了，比方才急了一些，念诵的间隙里，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那种不自然的暗红色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灰袍道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侧过头朝她藏身的方向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