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醒酒汤,还冒着热气,一股子酸酸甜甜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她看见魏延,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把砂锅放在桌上,从里头舀出一碗来,端到魏木匠跟前。
“魏大伯,魏大伯。”
她轻声叫了两下,魏木匠没反应,鼾声照旧。
“魏大伯,喝点醒酒汤,能好受点。”她又叫了一声。
魏木匠的鼾声顿了一下,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头换了个方向,又继续睡了。
宋绵绵叹了口气,把碗凑到他嘴边,轻轻托着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喂了一点。
醒酒汤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淌在下巴上。
魏木匠咂了咂嘴,像是在品什么味道,含含糊糊地喝了几口,又不动了。
宋绵绵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把碗放下了。
“醉成这样,怕是走不动了。”
宋绵绵看着魏木匠,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魏延走过去,在魏木匠旁边坐下来,看了一眼他爹那张红得发紫的脸。
他伸手拍了拍魏木匠的肩膀。
“爹。”
魏木匠没应。
“醉得不省人事了,待会我背回去就成。”魏延看着宋绵绵道。
宋绵绵点头,从太师椅上扯了条毯子给魏木匠盖上。
宋绵绵在魏延旁边坐下来。
“你没事吧?”魏延突然轻声问。
宋绵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疲惫。
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问:“啥?我能有什么事?”
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