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氏又转回来,看着宋绵绵。
“你士林哥这个秀才,可难得啊,咱老宋家祖坟冒了浅青烟咯,往后要是能谋个好差事,那也是给宋家长脸。”
“你在外认识那么多人,延小子又是大将军,帮你堂哥安排安排,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动动嘴皮子,你堂哥就能少走十年弯路,这笔账你算不过来吗?”
老宋头把筷子放下了看了杨氏一眼。
这老婆子说话虽然不咋中听,但也实在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他的心里头,还是最操心士林的前途。
可不能光就二房一个起来,这大房是他最上心的,也是该越来越好啊。
士林是他的长孙,是他老宋家的根,是他在村里抬得起头的底气。
二房再有钱,绵绵再能干,魏延再大的官。
说到底,那也是外姓人,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指望不上。
他嘴上不说,心里头那杆秤就没平过。
杨氏这么一说,老宋头反而去看宋华强两口子的反应。
宋华强端着酒碗,心里很不是滋味。
绵绵是晚辈,凭啥要她给士林安排前程?
士林自己有手有脚,有学问有功名,不会自己去闯?
可娘是长辈,这些话也不好说出口。
而且以娘的脾气,这些话她要是听到,指定能闹翻天去。
宋华强是个老实人,从不会跟人红脸。
孙氏坐在宋绵绵旁边,脸色不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