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
王娟放下茶碗，把椅子稍微侧了侧，面朝宋绵绵。
“绵绵，你们这一路回来，路上走了几天？从京城到咱们这儿，可不近呢。”
这话问得自然，像是随口拉家常。
宋绵绵转过头，看了王娟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走了好些天，路上耽搁了。”
王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
“那是肯定的，这么远的路，路上还得歇脚，吃不好睡不好的，辛苦你了。”
她顺着话头往下接。
她话锋一转，语气轻快了些，“你这皮肤是咋弄的嘞？怎么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呢？不抹粉都好看，我们这些人站在你旁边，都成了土坷垃。”
宋绵绵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她看了王娟一眼，看出她的谄媚。
她过来搭话，无非就是想套几句近乎。
“娟儿姐说笑了，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么。”
王娟察觉出她语气的冷淡，于是叹了口气，转了话题。
“绵绵，我是真佩服你。”
宋绵绵挑眉，“哦？”
王娟道，“你想想，你一个姑娘家，白手起家，开了那么大一个酒楼，别说咱们清水村了，就是整个思南县，那也是头一份。”
“我有时候跟士林说，不说女人，哪怕是男人，要是有绵绵一半的本事，这辈子就不愁了，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宋绵绵端起茶碗，低头喝了一口，她脸上的神情始终淡淡的，让人猜不出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