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越是疏离,就越是吸引她。
“映雪,”楚玉忽然开口,“你说,若是本宫非要得到他呢?”
映雪愕然抬头,心中惴惴。
“公主,皇后娘娘方才已经……”
“母后是母后,本宫是本宫。”
楚玉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
清水村。
宋家老宅里,已经吵了一早上了。
“我不同意!说破天去我也不同意!”
陈氏的声音又尖又利。
“你们就因为这银子把大花往火坑里推?那牛家村的牛大毛是什么人?四十多了!瘸着条腿!前头四个婆娘都没了!这样的人家,你们咋想的把大花往里送?”
宋华涛手里拿着根探路的棍子,此刻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对院里的争吵充耳不闻。
如今眼睛瞎了,心气也跟着没了,只能认命。
反正每天有吃有喝,不用干活。
今日这事,他方才听了半晌。
“养这丫头那么大,不嫁人留在家里当老姑娘?这八两银子的彩礼,上哪儿找这么舍得的?”
“宋华涛!你个没心肝的!”
陈氏一听,气得浑身发抖。
“大花是你亲闺女!为了八两银子就把她卖了?那刘老四的婆娘怎么没的?你们是要送大花去死啊!”
钱玲儿被吵得不行,难得起了个大早,抓了把生瓜子,坐在屋檐下看戏。
堂屋上首,老宋头脸色黑沉,一言不发。
他上回跟着老婆子杨氏去牛家村办事,顺道瞧见村里的媒婆说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