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三,自己是个拖油瓶,这一大家子更是!
宋华山默默盘算着,等士林考上了秀才,实在不行他们也搬走。
老宋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宋绵绵,声音沙哑。
“绵绵啊,那就按你说的,给你三叔扎扎针,能缓解一点是一点吧。”
宋绵绵看着他们这副样子,点了点头。
“准备热水和火折子。”
杨氏立马应声,往屋外喊,“大花,去烧热水,赶紧的!”
说完,她又忙着去准备油灯。
陈氏这会子出去干活了,她是晓得的。
老三本来就病了要花银子,所以这赚钱的活儿可不能停。
很快,东西备齐。
宋绵绵用热水仔细净了手,又用干净的布巾擦拭了银针。
她在炕边坐下,示意宋华强帮忙扶稳宋华涛的头。
她神情专注,下针很稳,力度适中,捻转提插的手法娴熟。
宋华涛在她下针时,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银针刺激穴位带来的酸胀感,似乎让他从那种死寂的麻木中稍稍抽离了一丝。
杨氏紧张地攥着衣角,老宋头垂着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宋绵绵开始起针。
每起一针,都用干净的布巾擦拭干净,然后收回布包。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净手。
“针已经起完了,接下来,主要还是靠宁大夫开的药,内服外敷都要按时,饮食要清淡,不要揉搓眼睛,屋里光线要适宜,既不能太暗,也不能直射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