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他该去。
可从道理和脸面上说,宋华涛干出这种缺德事,被打死都活该。
“绵绵,你先搁家看屋,我去看看情况。”
宋绵绵站在屋檐下,看着宋华强,心里明镜似的。
她对这个三叔没半点好感,但这场闹剧,注定要把整个老宋家,包括他们二房,推上了风口浪尖。
她开口道:“爹,尽量甭动手。”
宋华强点点头,“我晓得。”
他顾不上收拾,就跟着二蛋,匆匆往王福家赶去。
而此刻,村口河边,陈氏正和几个妇人一起洗衣。
棒槌起落,妇人们叽叽喳喳地唠着。
这会子,一个半大小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冲着陈氏喊。
“三婶!三婶!不好了!华涛叔被王福叔给打了!打得可惨了!头都打破了!你快去看看吧!”
陈氏洗衣的动作一顿,周围所有妇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氏身上。
陈氏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外人想象的诧异
宋华涛和金娥有一腿,她早就知道。
那会子怀着平儿,她气得浑身发抖,质问他,换来的不是解释和悔过,而是宋华涛的恼羞成怒。
要不是宋华涛,她也不会早产,九死一生,差点就没了命。
这一切,都是拜宋华涛所赐。
这件事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现在,听到宋华涛终于被捉奸在床,被人家男人堵着打,陈氏第一反应是畅快!
该!
打得好!打死这个没良心的畜生才好!
哪怕是做寡妇,也比现在自在。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