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水灵了,到底是城里待过,就是不一样。”
旁边张寡妇笑着搭话,眼神却不住地往宋绵绵身上那件半新的细棉布裙子上瞟。
另一个妇人打着哈哈道:“听说昨晚上老宋家闹得不轻?”
宋绵绵脸上笑容不变:“婶子们忙,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哎,快去快去!”李婶子挥挥手。
等宋绵绵走远,那几个妇人又嘀咕起来。
“要我说,老宋家两口子也是,宋老二有出息了该高兴才是,闹个什么劲?”
“你知道啥?那是眼红宋老二家给孙家盖房子呢!”张寡妇撇撇嘴。
“不过话说回来,绵绵这丫头是真能干,也有良心,不忘本,对她嘎公嘎婆那是没得说,要是我家那死丫头有她一半能干就好了。”
“可不是嘛,我家那个也不成,喊一下动一下,脑子笨得很……”
宋绵绵回去的路上,偶尔遇到相熟的,便点头笑笑,打个简单的招呼。
这就是乡村,人情交织,目光如网。
好事坏事,都传得飞快。
但日子终究是自己过的,旁人再多的议论,也代替不了自家锅里的米,碗里的菜。
……
白云镇。
镇子西边,靠近出镇官道的地方,有座半旧不新的石拱桥。
桥下河水浑浊,漂浮着些烂菜叶和杂物,气味并不好闻。
这里,成了宋士林这几天的栖息地。
他试过去码头找点抄写或算账的零活,可人家看他这副落魄模样,连话都懒得跟他说完。
去商铺问问是否招学徒,得到的也是不耐烦的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