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复杂的地形和黑暗勉强躲避。
身后的追兵似乎被拉开了一些距离,但呼喝声仍在。
又穿过一片荆棘地,魏延脚下一软,险些站不稳。
他扶住一棵树,眼前阵阵发黑。
失血过多,加上狂奔,他已接近极限。
不,不能死在这!
他强迫自己继续向前。
隐约间,似乎看到了远处有微弱的灯火。
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向着灯火的方向蹒跚而行。
身后的追兵声影似乎渐渐远了,或许是迷失在了密林中。
最后,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树林。
眼前是一片坡地,坡下依稀可见几间茅屋的轮廓,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魏延用尽最后力气往前,但突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整个人连滚带爬地顺着坡底滚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魏延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和低语声惊醒。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粗糙但干净的布衾。
伤口处刺痛交织,似乎已被粗略处理包扎过。
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服,面容憨厚黝黑的老农,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担忧地看着他。
旁边还站着一个同样打扮,神情紧张的农妇。
“后生,你醒了?”
老农见他睁眼,松了口气,将药碗递过来。
“你可算醒了,昏了一天一夜!俺们今早去后山砍柴,看见你倒在屋后,浑身是血,吓死个人咧!赶紧把你抬了回来。”
“好在俺婆娘懂点草药,给你包扎了一下。你这是……遇上强盗了?”
魏延喉咙干得冒火,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