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
这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往后该咋办?能避开吗?
周素珍拿起角落里的扫帚,去扫地上碎裂的茶碗。
眼泪滴答滴答往下落,心里一阵委屈。
要是老四在就好了,可他不能天天都在家啊……该咋办?
如果她说出去,谁会信她?
是不是和从前一样,黑白颠倒,到时候人人都传她勾引人。
老四,会不会休了她?
周素珍一边哭着,一边陷入了迷茫。
这事儿,她藏在心里,面上不敢显露半分,就连饭桌上,她都是尽量避免开宋华涛,就连眼神都不敢乱看一下。
夜里。
周素珍为宋华东打来了洗脚水,蹲在身子给他洗脚。
她沉默得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宋华东一脸疲惫之色舒展开来,他低头去看默默洗脚的女人时,才终于发现了她情绪不对。
“素珍,你咋了?是不是我娘给你委屈受了?有啥事和我说,甭自己憋着。”
周素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着头摇了摇。
但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她习惯性地忍回去:“不是,我没事。”
宋华东眉头紧锁,最终叹了口气。
“明天是年前最后一次赶大集了,我要去一趟镇上,给你带朵绢花,我看村口那些人都戴,你戴肯定好看。”
周素珍心头一暖:“不用,我从来不戴绢花。”
她不想打扮,不想招人注意,只想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