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银雨看了看白果的脑袋,迟疑了:“崽崽乖,等几天再洗好不好?”
白果拒绝:“不嘛!我都臭了!”
看着跑过来巴巴抱着她腿的白果,银雨头疼极了。
怎么黑晨脏成泥点子还非嚷嚷着不脏,白果身上干干净净却说臭了?
银安见状,取了干净的兽皮裙和兽皮袋,将白果抱起来:“阿母,我帮妹妹洗吧!”
银雨当即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自己再帮白果洗一回,白果就彻底秃了。
“行!”银雨不放心地叮嘱:“银安给你妹妹洗的时候轻点,你妹妹……怕疼。”
白果:“……”
倒也不必如此委婉!想说她秃就直说,什么叫她怕疼?
银安忍俊不禁,伸手戳了戳白果鼓起的腮帮子,“阿母,我会的!”
等来到部落后山的温泉,白果见到了不少过来洗澡的兽人和幼崽。
显然,一场暴雨过后,不管是兽人还是幼崽,都变脏了。
银安顾忌着白果的面子,特意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免得白果兽皮裙一脱,被来洗澡的兽人打趣,面子挂不住。
白果舒服得直打呼噜,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二哥的鬼哭狼嚎,突然就庆幸自己脱毛躲过一劫。
银安给妹妹洗完澡,用兽皮裹住抱到温泉中间的空地,叮嘱道:“妹妹,在这里等着,别乱跑知道吗?”
白果乖巧点头:“知道了,大哥去洗澡吧!我保证不乱跑!”
银安叮嘱完,拿着泡泡果去了另一边的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