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安朝白果笑得一脸温柔:“妹妹想上去陪二哥吗?”
白果果断摇头:“让二哥自己在上面玩吧!我想陪大哥。”
大哥在给她做新的小裙裙呢,怎么可以寒了大哥的心?
“真乖!”银安满意了。
黑晨哭了。
黑戈、银雨打水回来,看到被吊在半空鬼哭狼嚎的小儿子,顿时眼睛都亮了。
黑晨看到黑戈、银雨归来,眼睛也亮了,立刻呜呜哭着告状:“阿父、阿母!哥哥坏,你们一定要……”
银雨放下石桶,走进来看了一圈,赞叹道:“不错不错!以后黑晨再调皮,就这么吊着!”
黑戈则嫌不够:“有没有办法把嘴堵上?太吵了。”
黑晨眼中的希望“啪叽”一下碎了,嗷嗷哭道:“阿父、阿母坏!”
银雨伸手掏了掏耳朵,十分赞同伴侣的话:“确实有点吵。”
两人苦小儿子久矣,又不能真下死手。
劲使大了心疼的还是自己,劲小了小混蛋又不长记性。
黑晨: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