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后,灵枝便不争了,不过也跟松毛说好:“行,以后我们轮流杀!”
松毛想了想,同意了:“可以!”
其他幼崽虽然没办法亲自参与其中,但丝毫不耽搁他们围观。
银安将处理好的咩咩兽用藤蔓倒吊在树上,过来询问:“熊芽、松毛,需要帮忙吗?”
熊芽、松毛果断拒绝:“不用!我们能搞定!”
其他幼崽也说:“对!我们能搞定!”
这是他们的猎物,当然要亲自处理!
要不是他们的兽形不适合,又没到兽人紊乱期,哪里会站在一旁围观?
黑猛、黑狂洗完石盆,好奇幼崽怎么杀只咕咕兽还闹出这般大阵仗,于是跑过来围观。
看着看着,黑猛忍不住伸手戳银安的腰:“银安,你教的?”
雪季后,银安不知从哪学来的,宰杀猎物会割喉放血,说这样能减少肉里的异味。
黑猛只觉麻烦,没想到突然瞧见熊芽、松毛给咕咕兽放血,便以为是银安教的。
“不是。”银安站在一群幼崽后面,双手环抱,眯眼瞧着这一幕,目光从旁边的白果身上扫过。
“也对,你放血归放血,可不会用果碗把血收集起来。”黑猛还在嘀嘀咕咕,就见白果指着其中一个石盆,让熊芽放完血的咕咕兽放进去,然后端出石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