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山洞中一番搜寻,最后顺着妹妹的视线落到半熄灭的火堆中。
他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烧火棍,将火堆中两段先前妹妹故意推进去的毒草根拔出来,然后用骨刀从中间一分为二,能看到草根中间雪白的内里。
毒草根一切断,那股从未闻过的香味更明显了,许是烧的时间太久,毒草根外表已经碳化。
“好香!哥哥,好像真的能吃!”黑晨的狼嘴边有晶莹的液体流下,尾巴快要甩成小旋风,若非银安在场,只怕已然上嘴尝试。
“大哥!吃!”白果激动起身,要不是怕烫到爪子,恨不能直接上爪。
银安一边将靠得越来越近的弟弟妹妹拎远,一边用骨刀拨弄冒着热气的毒草根,严肃的语气中透着警告:“这是毒草根,不能吃。部落里每次芽季总有幼崽不小心误食这种草根,导致又拉又吐。”
“大哥,信我!它真的能吃!部落幼崽吃法不对才会那样上吐下泻!”奈何任凭白果如何解释,银安始终不让她靠近,更别提尝一口。
白果只能眼泪汪汪,望着热气腾腾的野山药解馋。
白果和黑晨两只幼崽被银安无情镇压,被归为毒草根的三段野山药被银安装进兽皮袋绑好,放到他们够不到的地方。
银安坐回原处,伸手轻轻摸着弟弟妹妹的小脑袋哄道:“待阿父回来在部落附近捉只小兽试吃,确定无毒后你们想吃多少吃多少,我绝不阻拦。”
部落附近这种毒草根多到拔都拔不完,否则部落也不会每年都有幼崽误食。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白果一听,心里明白今天这些野山药是吃不上了,不过心里有些惊讶,兽人懂得利用小型兽试毒。
黑晨犹不死心,“哥,让我吃一口!就吃一口!部落里其它幼崽肯定是吃多了,才会上又拉又吐。”
下一瞬,黑晨脑壳挨了银安一记脑瓜崩,“不行。”
黑晨完全说服不了银安,偏偏又够不着装有草根的兽皮袋,也不敢继续跟大哥闹,只能耷拉着脑袋趴到兽皮垫子上。
过了一会,黑晨一溜烟跑出山洞,丢下一句:“我去等阿父回来!”
银安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给妹妹缝制兽皮包。
待狩猎队归来,一个粗糙的兽皮包大致成型。
银安根据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