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佣人就端水的端水,倒茶的倒茶,为解停秋除去一身风尘与疲惫。
“爷怎么会答应跟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姑娘结婚啊?”跟着解停秋出去办事的解霖实在是不明白。
解停秋净手、擦手,接过茶盏在沙发坐下,呷了一口茶才回道:“现在世道变了,柳家在北京有人脉、渠道,我们要想在北京发展,必须找一个品行靠得住的人做桥梁。”
打仗的那些年,他也有试过在各地发展,但是很多次都无功而返,在乱世要想立足,并没有想象中容易,老七能在北京闯出一片天,实力是一部分,但运气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倒是想要跟老七合作,只不过霍家在北京还不够稳定,若是再加上一个他怕是更加难行了。
解霖思忖一下,又问道:“可是万一人家姑娘不同意呢?”
现在西方的思想已经传进中国,他可是听过很多姑娘都说,以后婚嫁要自己做主,不想遵从盲婚哑嫁,那柳姑娘是大户人家出身,思想或许更加开放也说不准。
解停秋喝茶的动作一顿,抬头睨了一眼解霖。
解霖轻轻拍着自己的嘴巴,“爷,我知道错了。”
解停秋才继续解答:“河东柳氏,若是轻易食言,殃及的可不止是分出来的都昌支系。”
他这个人天生就不适合情爱之事,若不是为了家族事业,又怎会去祸害旁的姑娘,届时等人入府,他需得好好补偿。
门房拿着一封请柬来禀报,“爷,今晚吴家那位爷在楼外楼设宴,说是请您一定要去,他有大事要说。”
解停秋接过请柬,这吴老狗又在搞什么名堂?才被他表妹管教着安分没多久,现在是要准备作死了?
局势稳定下来不久后,他姨母一上门就要说起那个表妹,说是长了副好相貌,就是脾气大、性子倔,附近适龄人家都听过表妹的名声,姨母又托人往外介绍,结果表妹愣是一个都看不上,这就找到他面前来了。
他也是头疼,做生意他在行,做媒人是半点经验都没有,可是架不住姨母三天两头就上门诉苦,他想了好几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好兄弟卖了。
原本想着,这事就算不成,那他也是帮了忙的,肯定不好再继续来麻烦他,谁知道竟然成了,这两家一合计,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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