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祖父不知羞。”
“你啊你啊。”越老爷子不禁笑出声,“你们姐妹三个向来是有主意的,祖父老了,管不动咯。”
越老爷子神色不变,只是这话听着有几分落寞,而且越宜听出来了,管不动的意思,是不再管越容的感情,往后都只能靠自己走了。
*
齐铁嘴的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自己同意来越家是对是错,可他真的想看看他娘以前生活的地方,也想感受一下有家人的感觉。
“八爷,您放宽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张小烬就坐在齐铁嘴身边,见他心不在焉就安慰一下。
闻言,齐铁嘴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地说道:“就是有你在才更不让人放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来的用意,分明是想见小容,还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齐铁嘴是挺感激张小烬的一番话,才把他从昔日旧怨里拉出来,反正如今九门无事,他们啊注定也要各行各路,那他就先来苏州走一遭。
张小烬十分坦荡,“八爷说的是,我就是来看小容的。”
坐在另一边的何琮安总是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打量,他很好奇张小烬究竟同齐铁嘴说了些什么,竟然真就把人给带来苏州了。
不过,事成之后,他问过一嘴,两个人心照不宣,什么都没说,就只让他在这抓心挠肝、冥思苦想。
“去去去,你得意个什么劲儿,万一越家把你打出来,我才不会管你。”齐铁嘴抱着胳膊,下巴微抬,一副傲娇模样。
张小烬只能朝齐铁嘴拱手,哭丧着脸说道:“别啊八爷,我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容容了,您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天知道他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白日里总是表现得很正常,一到晚上就忍不住发疯。
没人知道,他房间里那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笔记本,是他每次熬不住思念时,就要写下那一刻的感受。
而内容,是连白日里的自己看了,都会觉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