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看得最通透的人,不过再通透也会有陷入迷障之时,幸好齐铁嘴能够看得开。
“老八,你能这么想就好,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越家姑爷里,还有上将级别的高官?”
齐铁嘴想起刚才那人说的大姑爷,他对越家的了解不深,许多事都是在幼时听母亲说起过。
“据我所知,越家这一代就三位小姐,佛爷口中的那位,应当是越家的大姑爷,此事我也是刚刚才知晓的。”
在齐铁嘴看来,他与越家并无关系,所以从不会特意去查越家,知道的消息也都是零零散散。
“有人找过你了?”张启山看出来齐铁嘴的气息波动变了,似乎是有些生气。
齐铁嘴点头回道:“越家的人。”
风行的事,他略过不提,被晾在巷口,说不定等他回去人已经离开了。
见张小烬的脸色不太好,整个人完全紧绷,齐铁嘴好心安慰道:“小烬,放宽心,说不定小容现在可比我们过得舒坦。”
张小烬抿着唇,眉头紧皱着,全然不复往日的伶牙俐齿。
他也想放宽心,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觉得心里难受,他不怕困难,怕的是没有时间。
越容离家出走的原因是逃婚,这次被带回去,谁又能确定是不是要强行给她配个人嫁了。
张小烬心中很是恐慌,他不停地设想,就算他没有跟着去湘西,那在越家姑爷来抓人的时候,他真的有能力护住越容吗?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来的还是二级上将,就像两个士兵复述的那段话一样,在长沙城内,张启山的兵若是做出反抗上级的事来,张启山必定会被波及到。
“八爷,我知道了。”张小烬的笑很勉强,他不想让任何人担心,可他真的拿不出最好的状态了。
张小鱼是半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用肢体语言来安抚张小烬,让他感受到被爱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