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道考题太过刁钻,似乎咋破题都差点意思。
正当贡院内所有考生都委屈巴巴的答题之时,聂铉也对着试卷频频皱眉。
他现在只庆幸一点,那就是自己早年就考上进士了。
如果当年自己考秀才的时候出这么一道题,自己大概率也考不上。
子曰?
该怎么破题呢?
其他考官也大多如此。
虽说他们早就收了人情钱,甚至已经许诺出十几个秀才名额。
但当考题发下来,他们下意识都会尝试破题、承题之类的。
此事跟科举无关,纯粹是手痒痒。
在贡院内一众考官冥思苦想之时,贡院对面的魁元楼顶层包厢,任亨泰正领着吴伯宗、宋讷、王度、张美和、贝琼五人,在楼上宴饮。
吴伯宗听到贡院内鼓声响起,赶忙催促道。
“任亨泰,贡院内已经开始了,你总能说出考题是啥了吧?”
任亨泰闻言当即用手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
“子曰?”
“任亨泰,你倒是写全呀,只写个开头是啥意思?”
“诸位,我已经写全啦!”
“这就是我和陛下联手出的考题!”
“啥?”
席间的五个人听到这话齐齐傻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爆了一句粗口。
“小人哉!”
“任亨泰,你出这么刁钻的考题,就不怕将来生儿子没屁眼吗?”
任亨泰闻言无所谓的摊开手。
“诸位慎言!”
“我当时给陛下出了五道考题,谁知道陛下单单看中这道了!”
“你……”
五人都是翰林院学士,又都先后教过秦野。
虽然他们教授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时间,但他们对秦野依然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
“任亨泰,你觉得秦公子此次能中吗?”
任亨泰闻言沉重的摇摇头。
“如果是正常考题,秦公子即使写不出花团锦簇的文章,也能凑上一篇合格的八股文。”
“但陛下偏偏挑中了这道题,我估计秦公子连怎么破题都想不到。”
“虽说秦公子有过目不忘之能,但他毕竟只学了一个月的四书五经,根本没时间消化、吸收,更别说将其灵活运用,写出合格的文章了。”
其他人闻言下意识的点头附和。
他们都是进士出身,其中吴伯宗更是洪武早年的状元,即使任亨泰都得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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