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院的躺椅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已经快要成熟的葡萄。
黄老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黄老太太的肩膀。
“老伴，司霆和颜小姐来了。”
黄老太太听到黄老的话，扭头看向颜惜和郁司霆。
她看到郁司霆怀中的孩子时，眼神一亮，笑了起来。
“司霆，你和颜小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颜惜心里一惊，错愕地看着黄老太太。
她想要开口辩解一下，却听到郁司霆低声回答。
“是啊，师婆。”
“你最近怎么样？”黄老太太笑了笑，“好着呢。”
她回答完郁司霆的话后，伸手拉过颜惜，“小丫头又来看淑湘了？”
颜惜表情微愣。
郁司霆抱着小映意的手也是一紧。
黄老见状，轻声解释。
“人老了，得了老年病，记忆有些混乱了。”
颜惜闻声，心中明了，黄老太太得了老年痴呆。
黄老端来坐椅招呼颜惜和郁司霆坐下。
小映意乖乖地待在郁司霆的怀中，目光却眼巴巴的看着藤上已经紫了的葡萄。
黄老看出了小丫头的心思，摘了一串葡萄下来，递给她。
小映意那好看的眼睛更亮了，不过她没有伸手接过，而是看向颜惜，似是在寻求颜惜的同意。
颜惜见她一脸嘴馋的模样，轻轻点头，“谢谢师祖。”
小映意得到了颜惜的同意，这才伸手接过黄老递过来的葡萄，脆生生地道谢，“谢谢祖祖。”
黄老太太的目光也被小映意给吸引，脸上的笑容也带了几分精神。
“你和司霆最终还是在一起了，现在孩子都那么大了，淑湘泉下有知，肯定也会替你们高兴。”
老年痴呆症就是如此，偶尔清醒，偶尔糊涂。
颜惜根本就不敢回答黄老太太的这番话，心虚不已，甚至就连郁司霆那边她都不敢抬眼看过去，只是僵硬的笑着。“我和他没有在一起，意意也只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