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备马!”
谢寻猛地站起身,力道之大,竟将头上的玉冠都带地歪向一旁。
他看也没看,一把扯下那沉重的冠冕,狠狠摔在地上。
玉冠与地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备马,去鸟鸣涧!”
满屋的人都吓傻了。
“爷!”长松第一个反应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急得快哭了,“爷!您不能去啊,吉时就快到了,您现在走了,迎亲的队伍怎么办?”
谢寻顿了一下,闭了闭眼,再睁开,但眼里的疯狂之色不减分毫,“我赶在吉时前回来。”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两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青年气度雍容,眉宇间带着一丝贵气,正是太子李云乾,身侧的少年则是一身劲装的谢召。
他们是特意来为谢寻做傧相,给自己好兄弟撑场面的,没想到一进门,就撞上这几乎要失控的一幕。
“兄长,这是怎么了?”谢召皱起眉,快步上前。
李云乾也看清了屋内的情形,脸色微微一变。
谢寻见到太子,直接抱拳揖礼,声音沙哑道:“殿下,求您容我去一趟鸟鸣涧,一个时辰我就回来。”
李云乾面露为难之色,他与谢寻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自然知道谢寻的性子。
可一边是兄弟,另一边是他嫡亲姑姑长公主唯一的女儿。
今日这场大婚,关系着东宫与永宁侯府的联盟,更是皇室的颜面,绝不容有失。
“谢寻,你冷静点,”李云乾沉声道,“有什么事,等大婚之后再说,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