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当阿芙受了委屈还不肯说。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阿芙手里。
“这是‘半闲居’这两个月的分成,你快收好。”
阿芙捏了捏,里头分量不轻。
谢蕴坐到榻边,语气又快了起来。
“我跟你说,咱们的铺子生意好得不得了!城东那家店,如今已是京城贵女们最爱去的茶楼了。我正琢磨着,在城南再开一家分店,到时候银子只会越赚越多!”
说到铺子,谢蕴眼里又有了亮光。
可一看阿芙这副模样,她声音又压低了些,凑近道:“你别为了我兄长那个木头疙瘩伤心。他要娶县主,那是侯府的门面,是他的责任,跟你没关系。
咱们女人,只有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等日后住进了庄子,天高皇帝远,那清河县主也奈何你不得。你自己有银子有庄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岂不快活?”
谢蕴是好心安慰。
阿芙却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都听进了心里。
天高皇帝远,只要离开了这里,她就能有自己的日子。
阿芙反握住谢蕴的手,眼里总算有了点光。
“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蕴撇撇嘴,“咱们是自己人。对了,我兄长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我去找他好几次都扑了空。”
她想起这事,又忍不住抱怨。
“他说因婚期将近,大理寺特批了婚假,可他倒好,非要把所有案牍都处理干净了才肯休沐,这几日都歇在官署,连家都不回。也不知他那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筹备婚事倒是把我和母亲累得够呛。”
阿芙听完,心里松了半口气。
谢寻不回府,对她来说是好事。
这几日,她可以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送走谢蕴后,阿芙把那封装满银票的信封贴身藏好。
离开了侯府,钱便是她和孩子往后的倚仗,江湖险恶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