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谁也挑不出明面上的错。
“章嬷嬷,你亲自护送崔嬷嬷和阿芙姑娘回府。务必要将本宫的意思,原原本本交代给侯夫人。也免得下面的人不懂规矩,怠慢了咱们未来的‘功臣’。”
名为交接,实为施压。
章嬷嬷立刻躬身领命:“是,奴婢遵旨。”
从花厅出来时,阿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马车边的。她浑身冰冷,四肢僵硬,像是魂魄已经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抽走,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回程的马车里,气氛死寂的可怕。
章嬷嬷没有上她们的马车,而是坐着公主府另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车厢内,崔嬷嬷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阿芙,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眼前的丫头面无人色,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外衫胡乱裹着,头发也散了几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毁后的死气。
崔嬷嬷在后宅里沉浮多年,见过的腌臜事不知凡几,可从未有哪一次,像今日这般让她心里发寒。长公主府的手段,实在太过了。
马车颠了一下,阿芙的身子跟着晃了晃,却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
崔嬷嬷终究没忍住,心底那点仅存的恻隐被扯了出来。她往前挪了挪,压低声音,只让两个人听见:“丫头,你别犯傻。”
阿芙的眼睫颤了颤,却还是没有看她。
“我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你怕。”崔嬷嬷的声音又低又急,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任人宰割。”
见阿芙仍旧没什么反应,她索性把话挑得更明白些:“那三日试婚,里头是有讲究的。你若能挺过去,虽是死路,但尚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