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了起来。
“屋里怎么有股草药味?”
阿芙后背一僵。
谢寻抬眼看她:“你身子不舒服?”
阿芙硬着头皮道:“是上次晕倒后,鲁大夫说奴婢脾胃不和,给奴婢开的健脾药。许是那味道散出来了。”
谢寻看了她片刻。
那目光并不重,却像能穿透她的皮肉,直直看到她心底去。
阿芙垂着眼,镇定自若。
过了片刻,谢寻才淡淡道:“既然身上沾了药味,便去净房洗洗。”
阿芙如蒙大赦:“是。”
她转身去了净房。
等她终于穿戴整齐出来,刚迈进里间,脚步便猛地钉在原地。
谢寻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前,指间把玩的,正是她刚刚藏进首饰匣最底层的那个小瓷瓶。
瓶塞已经被拔开,淡淡药味在屋里散开。
白芷伏跪在地上,肩膀轻轻发抖,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