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力,已与常人无异。只要日后保持饮食如常,心情开朗,想要怀上子嗣,并非难事,姑娘不必过于忧心。”
阿芙脸上没了血色。
身子……竟然好了?
她没有半点欢喜,只觉得脑子里发晕。
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先前不能有孕,多少还能安心些。如今身子恢复了,以后每一次和谢寻同房,都可能怀上孩子。
难道她又要开始喝那些苦得要命,还伤身子的避子汤?
想到那药的味道,阿芙的胃里又开始不舒服。她忍着恶心,在心里琢磨该怎么办。
“鲁大夫……”她定了定神,让白芷先出去,对鲁大夫压低声音道,“可否……再为我开些药?”
鲁大夫一愣:“姑娘身子已无大碍,只需食补即可,是药三分毒……”
“不是补药。”阿芙打断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是……避子的药,但要不那么伤身的。”
鲁大夫听完便站了起来,连连摆手。
“姑娘可千万别再提这事了,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他一脸后怕地说道,“上次姑娘在我这里拿了些蒙汗药,世子爷便特地派了长松过来,将我好一通训斥。”
“如今我这药庐里,但凡是有些特殊效用的药材,进出都得登记在册,由管事验看。这避子汤……我若是敢私下里开给姑娘,世子爷怕是会拆了我的药庐!”
阿芙听得心里发沉。
她差点忘了,谢寻连蒙汗药的事都要追究,自然不会让她私下服用避子药。
“那我……该怎么办?”阿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鲁大夫见她脸色发白,也有些不忍。
这些年,他替不少后宅女子看过病,自然明白她们各有各的难处。他想了片刻,将声音压低了些。
“这事,姑娘还是得去问世子爷的意思才行。若是世子爷应允……”
“不必了。”阿芙立刻打断了他。
去问谢寻?那无异于告诉他,她不想生他的孩子。以他的性子,只会觉得她不顺从,她不能冒这个险。
鲁大夫面露为难,阿芙没有继续逼他,很快又换了个问法。
“既然如此,我不为难大夫。”她放缓了语气,“那您能否告诉我,什么样的避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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