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归巢的乳燕,跌跌撞撞地扑进了男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舅舅……我记得,你总给我买过兔子花灯……”阿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地抓着姜秉烛的衣襟。
“记得,舅舅都记得。”姜秉烛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阿蓁的头发,连声应着,“小舅舅来晚了,让你们姐妹俩受苦了……”
序衡默默地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阿芙站在原地,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虽然没有与这位舅舅相处的记忆,但属于原身的那份血脉亲情,却在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谢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负手而立,一身玄色常服,看着厅内相拥而泣的三人,并没有走进来打扰。
但他的出现,还是打破了厅内的气氛。
姜秉烛一顿,他抬起头,将阿蓁交到阿芙手中,安抚道:“阿蓁乖,先跟你姐姐待一会儿,小舅舅有话要同这位大人说。”
待阿芙牵着阿蓁退到一旁,姜秉烛整理了一下仪容,控制着轮椅转向谢寻,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
“草民姜秉烛,见过谢世子。今日冒昧来访,除了探望外甥女,还想与世子单独一谈,不知世子可否行个方便?”
谢寻的目光从阿芙身上掠过,最终落在姜秉烛的眼睛上。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道:“书房谈。”
书房内,松香袅袅。
谢寻在主位坐下,长云奉上茶后便悄然退下,关上了门。
姜秉烛没有客套,开门见山:“谢世子,我这两个外甥女自幼父母双亡,是我这个做舅舅的没尽到责任,让她们流落在外,受尽苦楚。”
“听闻阿芙如今在府上……是以通房的身份侍奉您。草民今日前来,是想为我的外甥女,赎回身契,顺便接他们二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