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还算满意,“你妹妹受了惊,你心里定然也不安宁。这样吧,从明日起,你每日来我这小佛堂抄写两个时辰的《地藏经》,既为你妹妹祈福,也定定你的心性。”
这便是惩罚了。
名为祈福,实为拘禁。
每日两个时辰,将她拘在慈安院,既是敲打,也是在消磨谢寻对她的新鲜劲儿。
谢寻上元夜期间为了找她,不眠不休,动用侯府暗卫的势力时,侯夫人必然是知道了消息。
阿芙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地接旨:“谢夫人恩典。”
从慈安院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昏黄。
阿芙心急着回去看阿蓁,脚步匆匆。可刚一踏进枕流院的院门,她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院中的青石板地上,白芷正笔直地跪在那里,身子摇摇欲坠。
阿芙的心狠狠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快步冲进里屋,一眼就看见站在室内头顶茶碗的阿蓁。
妹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见她,就像看到了救星,却僵着身子又不敢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屋里还站着一个四十来岁、面容严肃的嬷嬷,穿着一身浆洗的笔挺的深色比甲,正是前几日新上任的管事方嬷嬷。
看到这一幕,阿芙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将阿蓁头上的茶碗去掉,把吓坏了的妹妹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隔开那道令人不适的视线。
“阿姐……”阿蓁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地小声喊道。
“没事了。”阿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
她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然后缓缓站起身,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位方嬷嬷身上。
方嬷嬷是素来以严苛和重规矩著称,想来是她前脚刚走,这位嬷嬷后脚就来“教导”新人了。
“方嬷嬷。”阿芙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方嬷嬷见她回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板着脸,“阿芙姑娘回来了。你这妹妹,既是住在世子院里,最基本的礼数总得知晓。我不过是教她站规矩,她便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有你这丫头白芷,我一个老人说话也敢顶嘴,一并罚了。”
阿芙没有理会她的说辞,只是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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