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他说得极重,像是在用烙铁宣示所有权。
阿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惊得浑身僵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下蕴含的薄怒。
幕篱的轻纱下,她的脸色有点白。
她知道,此刻任何挣扎和反抗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从而加重谢寻的怒气。
她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做出了一副顺从的姿态。
这幅隐忍屈从、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序衡眼中,却犹如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袖中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
可他脸上,依旧维持着那抹温润的微笑,仿佛只是在看一对侣人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谢寻满意地欣赏着序衡脸上那几乎看不见的、一闪而过的裂痕,他搂在阿芙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天色不早了,”他不再看序衡,低头在阿芙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回府。”
说罢,便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强硬地搂着阿芙的腰,将她带离了观马阁。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的瞬间,序衡脸上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才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冰冷。
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阁楼的红木栏杆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硬厚实的木头竟被他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他白皙修长的手背上,瞬间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下来,染红了那华贵的月白色衣袖。
守在楼下的侍从听到动静,大惊失色地冲了上来:“公子!”
序衡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盯着那道裂痕,眼底一片寒意。
……
回侯府的马车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谢寻一言不发地坐在她对面,闭着眼,似乎在假寐。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将整个车厢都笼罩其中。
阿芙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她挺直脊背,端坐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
马车一路无言,很快便驶回了永宁侯府。
谢寻率先下了车,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阿芙提着裙摆,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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