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句什么,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能作罢。
她心里清楚,讨回公道,怎么讨?对方是长公主的女儿,未来的主母。她一个通房丫鬟,挨了打也只能白挨。
今日若不是谢蕴闯进来,她恐怕不止是脸受伤这么简单。
谢寻一脚踏进屋门时,听见的,正是鲁大夫那句“这张脸怕是就要留疤了”。
他脚步一顿。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齐齐回头。
“兄长!”谢蕴又惊又喜,立刻站了起来。
谢寻的目光,却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了软榻上的阿芙身上。
她穿着一身最普通的青布婢女服,半张脸被纱布遮着,露出的那半边脸颊也失了血色,显得格外苍白脆弱。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简陋的冰帕子,放在脸上,整个人坐在那里小心翼翼地冰敷,看上去像失去庇护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一股无名火,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从谢寻心底窜了上来。
屋子里的气氛,也因为他的到来,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