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三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讽刺。
阿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衡哥哥。
“世子爷,您在说什么,奴婢没有……”阿芙直接否认。
“没有?”谢寻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发着高烧,嘴里还心心念念地喊着‘衡哥哥’。”
他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下颌,力道一寸寸收紧,疼得阿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前几天做的关于原身的小时候的梦,梦里似乎有个衡哥哥。
可这是梦啊?
难不成她那天说梦话了。
这就是谢寻这几天行为如此异常的原因吗?
“嘴里没一句实话。”
谢寻的脸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我说过,最讨厌旁人骗我。现在,把你和那个序衡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爷。”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不认识他!”
阿芙带着哭腔否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日……那日真的是第一次见,求世子爷明察!”
“还不愿意说是吧?”谢寻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心中的暴怒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直接扣住她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唇齿带着碾磨和撕咬。
“啊!”阿芙惊叫一声,双手推着谢寻的手臂,满眼都是祈求。
“不要!”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真的没有,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马车正在长安街上平稳地行驶着,车帘外是喧闹的人声和车马声。前面是赶车的车夫,周围还跟着侯府的侍卫。
谢寻看着她这泪眼婆娑的模样,即便怕成这样了还在嘴硬,心中的邪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甩开她的手,却不小心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领。
藕荷色的袄裙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冷风从领口灌进去,激得阿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车帘外传来小贩拖长了的吆喝声。
“新出锅的糖炒栗子——”
那声音又远又近,远得像另一个世界,近得又像隔着一层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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