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交代,“另外,请花嬷嬷去外头打听个口风紧的大夫,开一些调理阴虚和肾气亏损的药材,配合着吃。”
谢蕴听到“肾气亏损”四个字,脾气又上来了,皱着眉头反驳:“我每日燕窝人参不断,怎么可能亏损?库房里的补品都堆成山了。”
阿芙看着她这副不服气的模样,毫不客气地戳破:“补品不能乱吃,你这是虚不受补,不对症的药吃得越多,内里亏空的越厉害。必须找大夫对症下药。”
谢蕴被怼得哑口无言,咬了咬唇,立刻吩咐花嬷嬷去打听。
她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又抬头看向阿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依赖和命令:“那你明日必须来教我,若是敢躲懒不来,我唯你是问。”
还真是个大小姐脾气。
“奴婢遵命。”阿芙忍不住笑了,屈膝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花嬷嬷这会儿看阿芙的眼神全变了,赶紧笑着去送阿芙出去,拉着阿芙的手跟自己亲闺女似的。
她把阿芙送到惊鸿院门口,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拉着她的手,“阿芙姑娘,你可真是我们大小姐的贵人。以后常来坐坐,老婆子我给你备着你爱吃的点心。”
阿芙笑着应了。
她如今能治谢蕴的病,自然就是贵人。
回到自己的小院,白芷正焦急地等在门口,一见她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阿芙姐姐,你可算回来了。”白芷拉着她的袖子,压低了声音,“世子爷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屋里发脾气呢,连长松哥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