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转过头,“什么意思?”
阿芙又用比较通俗的话为她解释了一遍,“大小姐应当是生产时较少活动,肌肉力量过于薄弱,加上产后肾气不足,子宫有些下垂,压迫到了膀胱,膀胱受不住力,稍有动静,便会下泄。”
花嬷嬷听得目瞪口呆,这套说辞她闻所未闻,但又觉得句句都对得上自家小姐的症状。
“那……那该如何?”谢蕴问道。
“手动复原。”阿芙环顾了一下四周,视线落在地上,“软榻吃不上力,我们躺在地上试。”
“躺地上?”花嬷嬷立刻拔高了声音,“地上多凉,大小姐身子本就虚,这怎么使得!”
“地上硬,才好发力推拿床被子来,”阿芙没有退让,转头看着谢蕴,“大小姐若想好,就得听我的。”
谢蕴只犹豫了片刻,便咬牙指了指柜子:“花嬷嬷,拿褥子来,铺在地上。”
花嬷嬷见主子主意已定,只能犹豫着抱出一床厚实的棉被,在平整的地砖上铺好。
谢蕴躺了上去。
阿芙跪坐在她身侧,撩起袖子,双手交叠,掌根抵在谢蕴的小腹最下端。
“过程会有些难受,大小姐忍着点。”
话音刚落,阿芙双手压着谢蕴的肚皮,摸到下方的凸起的轮廓后,发力往上一推。
“啊!”谢蕴难受地叫出声,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倒也不是痛,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更要命的是,随着阿芙的按压,一股强烈的尿意直冲而下。
谢蕴脑子里“嗡”的一声,羞愤欲绝。
“放手,你先放开我!”谢蕴拼命推打着阿芙的胳膊,想要弓起身子逃离,“我受不了了,我要起来,我要去更衣!”
花嬷嬷见谢蕴疼得满头大汗,吓得不轻,扑上来就要拉扯阿芙:“你快住手,姑娘你没事吧!”
阿芙手上的力气极大,她双臂绷得笔直,身子前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手上,推按着谢蕴的小腹。
“别动。”阿芙喝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她避开花嬷嬷的手,一头汗的看着谢蕴通红的脸:“想更衣就直接解出来,这是正常反应,没人会知道,推上去就好了!”
谢蕴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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