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的情况,是女子产后极常见的症候。”阿芙的声音放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谢蕴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难堪,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闭嘴!”
“生育子嗣,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阿芙没有退缩,语气反而更加温和笃定,“母体受损,气血下陷,腠理不固,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代价。”
“这是孕育生命的勋章,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大小姐何必觉得羞耻?”
谢蕴呆呆地看着她,眼眶一点点红了。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母亲只教她如何伺候公婆、拢住夫君的心;嬷嬷只告诉她要赶紧生下嫡子巩固地位。
生完孩子后,她发现自己身体出了这种难以启齿的毛病,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连夫君靠近时她都心惊胆战地找借口推拒,整日活在惶恐和自我厌弃里。
阿芙这番话,像是一把锤子,直接砸碎了她强撑了一年多的体面。
看着谢蕴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阿芙继续说道:“奴婢的母亲当年生妹妹时,也留下了这等症候。当时请了一位擅长此道的女医,用推拿之法配合特定的动作调理,不出三个月便大好了。大小姐年轻底子好,若能及早医治,恢复起来只会更快。”
谢蕴的眼神终于从防备变成了希冀,她一把抓住阿芙的手腕,“那女医现在何处?”
“当年江南水患之后,早已断了音讯。”阿芙看着谢蕴眼底的光暗下去,话锋一转,“不过,当年那女医给母亲推拿时,奴婢在旁打下手,倒是学了些皮毛。”
“大小姐若信得过,奴婢可以先替您试试。不过最好还是寻个可靠的女医,配合汤药一起调理,才能去根。”
谢蕴盯着阿芙,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种私密事绝不能交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丫鬟。可身体的折磨和对未知的恐惧,又让她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良久,谢蕴缓缓松开了手,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试试。”
谢蕴咬着牙,转身往里屋走,示意阿芙跟上。
屋里还有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是谢蕴的乳母花嬷嬷。见阿芙跟着进来要给自家姑娘医治,花嬷嬷眉头立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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