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松。”
外头候着的人立刻应声：“世子。”
“送客。”
李恒怒道：“谢寻！”
谢寻的声音终于沉了下去。
“滚。”
最后一个字落下，书房里的气氛彻底绷断。
抱厦里，阿芙缓缓松开了抠着窗棂的手。
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有些麻木。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白芷那个傻丫头，还信誓旦旦地说世子心里有她，说世子喜欢她。
谢寻刚才确实护了她，护得强硬，护得漂亮，护得让她差点又产生不该有的错觉。
可他默认的那句玩物，却让他清醒了几分。
在谢寻眼里，她不过是刚好合他心意、还没玩腻的物件，所以不容许别人觊觎。
他方才的威压、反击、护短，未必是因为她这个人，也许只是因为李恒蠢得冒犯了他。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清明。
这样再好不过，等哪天他真的腻了，她也攒够了钱，到时候拍拍袖子跑路，主打一个互不亏欠。
书房里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
接着，是李恒气急败坏的骂声。
“谢寻，你给我等着！”
宋彦压低声音劝：“李兄，走走走，先走，别闹大了……”
脚步声杂乱起来。
李恒骂骂咧咧地被宋彦拉走，声音越来越远。
阿芙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准备悄悄原路返回。
谁知刚一出去，就险些撞上一个匆匆赶来的人。
那人一身青色布衣，身形清瘦修长，额上沁着细密的汗，显然是一路急行而来。
阿芙脚步一顿，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是序衡。
他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人，急促的脚步停下，目光直直地看了过来，眼里带着一丝未来得及掩饰的焦急。
看到是她，他眼中的急色似乎缓和了些许。
阿芙心里转过几个念头，他这么着急忙慌地过来，多半也是为了夜明珠那桩破事。
她定了定神，冲他福了福身，主动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公子可是来寻世子爷？世子爷正在书房，从这廊下过去，右转便是。宋彦公子也在里头。”
她的声音平稳，脸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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