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散去,阿芙便提着食盒,熟门熟路地进了鲁大夫的药庐。
“鲁大夫,您给我开的那副调理的药吃完了,劳烦您再替我看看。”阿芙将食盒打开,把一碗晶莹剔透的琥珀冰晶冻推到桌前。
鲁大夫眼睛一亮,端起碗吃了一口,冰凉爽滑,果香四溢,他满意地擦了擦嘴,这才将手指搭上阿芙的腕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稀奇:“姑娘这体质倒是玄妙。之前的寒症竟退去了大半,想来是你这身子耐寒,能自行疏导寒气。
照这势头,快则一年,慢则两载,胞宫里的阴寒便能彻底拔除。到时候气血充盈,日后孕育子嗣绝无妨碍。”
阿芙对生孩子毫无兴趣,只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再有一两年,我这痛经的毛病就能断根了?”
“自然。”鲁大夫点头,随即又皱起眉,“不过你之前受了鞭伤,又……失了那么多血,气血亏得厉害。外伤易愈,内里难补。光靠汤药不够,平日里得多吃些猪肝、羊肉这类补血的物件,好好养着。”
阿芙顺势收回手,状似无意地开口:“说来也怪,大夫说我是寒阴之体,放了点血便虚弱至此。可我听说,桃夭姑娘也是这体质,之前她割腕给世子做药引,流的血不比我少,怎么第二日便能下床走动,连脸色都不见差?”
鲁大夫拨弄药材的手顿住了。他眼神闪烁:“这……各人体质不同,兴许桃夭姑娘底子比你厚实些。”
“底子再厚,也违背不了医理。”阿芙盯着他的眼睛,“鲁大夫,您医术精湛,难道就没瞧出什么端倪?”
鲁大夫干咳两声,站起身走到药柜前背对着她:“阿芙姑娘,你既然心里有了盘算,自己去查便是。老夫就是个看病的大夫,后宅这些浑水,我可不好掺和。”
阿芙也不恼,从食盒底层端出一碟刚出锅的桂花糖蒸栗粉糕,甜香瞬间盈满屋子。
“大夫不愿惹事,我自然不勉强。”阿芙将碟子推过去,“只是有个不情之请。桃夭姑娘的身子一直是由您调理的,您下次去请平安脉时,可否替我探一探她的脉象?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割过腕,失过血。”
鲁大夫看着那碟糕点咽了口唾沫,面露难色:“这事儿怕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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