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只敢确定,那东西是从阿芙姑娘屋里清出来的。”长松赶忙回道,随后又补了一句,“小的还去问了阿边和阿角,他们比画说,那日打扫书房,是阿芙姑娘吩咐让云喜去换的香。”
换香炉,去后山,屋里搜出香灰,所有的线索,严丝合缝地扣在了阿芙头上。
谢寻将手里的卷宗扔在桌上,屈起食指,指节在紫檀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长松低着头,连呼吸都放缓了。
谢寻脑子里浮现出阿芙下午坐在椅子上眼眶发红、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模样。
连吃顿饱饭都要借他的势去小厨房立威,她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门路去买这种禁药。
这分明是有人欲盖弥彰。
谢寻停止了敲击。
“长松。”
“小的在。”
“派人盯着云喜。”谢寻的声音冷硬决绝,“看她除了跟在阿芙身边,私下里还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一只苍蝇也不许漏。”
长松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世子,不提审阿芙姑娘?”
按着世子的规矩,物证确凿,一般是把人绑了扔进暗房,几鞭子下去,什么实话都吐出来了。
谢寻冷冷扫了他一眼。
长松立刻低下头:“小的多嘴。”
“另外,去查阿芙出府那日的行踪,看她都见了什么人,有没有去过药铺,全部查实。”
谢寻继续吩咐,“传话给长顺,让他带人在京城暗访,查清楚哪里售卖蚀骨香和血引香。”
“是。”长松领命。
他退出书房时,长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世子爷这是摆明了要护着阿芙姑娘啊。
物证都搜出来了,换做旁人早就被打个半死了,世子居然连问都不打算问她,直接越过她去查别人。
长松暗自掂量了一番,若阿芙姑娘这回能摘干净,往后还是敬着些为好,指不定哪天,她就是这世安院的半个女主人了。
谢寻靠在太师椅背上,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
谢寻回想起下午给阿芙包扎手臂时,那道刚刚崩裂的伤口。那伤口既有平直的切口,也有粗糙的划痕。
如果阿芙是被刻意支去后山的,那她手臂上的伤,真的只是意外划破的吗?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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