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应了声“是”,便走过去取他手边的茶杯。
她刻意用没受伤的左手去端,右手则拢在袖中,想用宽大的袖子掩住那一点点可能渗出的血迹。
可她忘了,谢寻的鼻子有多灵。
她刚一靠近,谢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