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吓死我了。”
阿芙喝了几口水,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那股坠痛闷闷的,让人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她问。
白芷放下碗,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昏着的时候,月事来了。我替你收拾了,烧了热水擦了身子,没人瞧见。”
阿芙怔了一下。
“鲁大夫来看过,说是药性催的,提前了,”白芷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说这几日会格外疼,让姐姐好生养着。”
阿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和小腹旁的汤婆子,又看了看白芷眼神里流露出的心疼。
这个小丫头在她昏过去的时候替她收拾了所有狼狈,在很用心地在照顾她。
她心里暖了几分。
“鲁大夫还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哑了哑。
白芷犹豫了一下,才凑得更近些,“大夫说,姐姐连喝了四日避子汤,药性太烈,又加上劳累过度,把身子伤了,才会腹痛晕厥。”
“那汤药万万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阿芙靠在枕上,手指搭在小腹处,慢慢收紧,又松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难过。本以为短时间喝几碗无妨,没想到短短三四日就损伤到这般地步。
“白芷,”她伸手握住白芷的手腕,声音哑了哑,“谢谢你。”
白芷的眼泪啪嗒掉下来,又赶紧用袖子抹了:“姐姐说这什么话……我就是做了该做的。”
阿芙捏了捏她的手,松开来:“还有呢?大夫还说别的了吗?”
“说姐姐这几日得好好养着,不能劳累,不能受凉,吃些温补的。避子汤得停了,旁的汤药也要吃几副调理身子。”
白芷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崔嬷嬷来过了。”
阿芙眼皮一跳:“什么时候?”
“姐姐刚昏过去没多会儿,长松哥去请了鲁大夫,消息就传到主院了。崔嬷嬷亲自来的,让鲁大夫又重新诊了一回。”
白芷压着嗓子,语速极快,“诊完崔嬷嬷脸色都变了,当场就派人去回了夫人,后来——”
她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