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慢慢坐起来,手肘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她淡淡道:“桃夭姑娘息怒,三阴交本就敏感,体寒之人尤其怕疼。”
“行了行了!”桃夭缩回腿,脸色难看得很,“不按了,你分明就是存心整治我……”
她话音未落,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长松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情形,脚步微顿。
阿芙坐在地上,衣摆沾灰,鬓发散乱,手肘处蹭破了一块皮,正往外渗血珠。
桃夭神色有些匆忙,开口便占了先:“长松你来得正好,阿芙这丫头按个腿都按不好,自己摔了一跤,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长松没有立刻接话,他先朝桃夭拱手行了一礼:“桃夭姑娘,世子爷传召阿芙,若姑娘这边没旁地吩咐,小的便先带她过去。”
私下使唤和为难世子贴身的人,长松说这话已是给足了她面子。
桃夭见长松没正面回她的话,讪讪道:“自是没什么吩咐。”
长松又朝她拱了拱手,侧过身,朝阿芙道:“阿芙姑娘,随我来。”
阿芙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朝桃夭轻轻福了一礼,跟着长松出了耳房。
虽不知谢寻找她有什么吩咐,但她确实不想再被桃夭折腾了。
阿芙走后,桃夭坐在椅子上攥着帕子,脸色有些难看。
这个时辰了,世子竟召阿芙过去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