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方才崔嬷嬷去往阿芙姑娘住处,送了避子汤药。阿芙姑娘将汤药尽数饮下,全程坦然顺从,无半分推辞。”
他顿了顿,继续禀报:“方才崔嬷嬷回了主院,夫人有意,赐阿芙姑娘通房名分。”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
风声轻浅,窗纸微动,立在窗前的那人听完全部讯息,脸上竟无半分波澜,让人全然猜不透心思。
长松垂首,心底暗暗为阿芙捏了一把冷汗。
他从小跟随谢寻,最是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性,自从那件事之后,世子最是厌恶主仆之间私情秽乱。
昨夜之事,是主子身不由己,才与贴身丫鬟生出纠葛。
以世子的处理习惯,非但不会给阿芙名分,反倒会将她送走,甚至彻底抹杀。
死寂弥漫良久,谢寻沉默了很久,久到长松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他转了一下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淡得没有温度:“让阿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