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凌厉,实则已将自己逼入窄路。”
“碰上寻常对手,自然没人拦得住你。可真到了高处,先露的人,往往先败。先尽的人,也最先竭。”
后面的指点就简单多了。
李书文没再细讲,只是和方烬断在实战中对枪。每一枪看似简单,却枪枪都落在方烬最难受的地方。
像在截他枪路,又像在照他心境。
方烬一开始还想靠变化争先,靠锋锐破局。可枪每递出一寸,几乎都被老爷子那双眼睛先看透一寸。
李书文这一回,并不是教他如何出枪。
而是在教他,怎么把身上越来越重的锋芒收回去,压下去,藏得更深一点。
不是让枪变钝。
恰恰相反。
是让锋芒不悬于表,不浮于气,不露于意。待真正递出去时,才是一线寒光,一枪生死。
等时间差不多了,李书文才收枪,看了他一眼。
“最后谨记一点:心若不空,枪便难静。枪若不静,意便难沉。意不沉,锋芒终究只是锋芒,成不了气象。”
方烬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抱拳行了一礼。
“晚辈记下了。”
李书文摆了摆手,转身朝武馆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