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最终斩中的却都只是空壶。
“太慢了!”
玉壶从屋檐上的瓷壶中探出身体,发出刺耳笑声。
“水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数条怪鱼从壶口飞出,张嘴咬向义勇。
义勇连续挥刀,将怪鱼全部斩杀。
玉壶却再次转移。
战斗持续至今,义勇一直在追赶,却始终慢了一步。
这不仅仅是实力上的克制。
还有一个更深的缘由。义勇的刀,在迷茫。
他困于过往,困于内心的阴影,沉湎于旧日的遗憾,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柱”这个位置。
刀是意志的延伸,心不稳,刀便钝了。他挥出的每一刀,都带着犹豫,差那么一点意思。
方烬挡开哀绝的枪,余光扫过那边。
“义勇!”
义勇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还要怀疑自己到什么时候?你所背负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吗?”
方烬一枪逼退空喜,声音穿过混乱的战场。
“你所背负的亲情、信念、传承……”
义勇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刀。
自己的刀之所以迷茫,是因为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真的属于这里。
姐姐为了保护他而死,锖兔也在最终选拔中救下了所有人,唯独自己没能活着回来。
这些年来,义勇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通过最终选拔,也没有资格站在柱的位置上。
可死去的人将生路留给他,并不是为了看他一次次否定自己。
活下来的人,不该永远停在原地。
义勇重新抬起头。
他抬起头,眼中的阴翳一扫而空。
“姐姐、锖兔,你们的意志,将由我来传承!”
刀光,在这一刻变得锋利无比。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日轮刀连续旋转。
刀势一圈强过一圈,周围几只用来转移的瓷壶接连炸碎。玉壶刚想钻回壶中,义勇的刀已经追到面前。
第一次,刀锋真正触及了他的身体。
血液从玉壶肩头飞溅而出。
“你!”
方烬没有时间看义勇的反应。
四具分身已经再次完成包围。
积怒的雷霆从正面压来。
可乐的狂风封住左右。
空喜在高处盘旋,随时准备发动声波。
哀绝压低枪尖,等待方烬露出破绽。
方烬背靠残墙,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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