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满是漠然与嘲讽。视频里的方婷,睫毛细微颤抖,嘴唇刻意哆嗦,所有的恐惧都是刻意表演,毫无真实的慌乱。
最致命的破绽,藏在她手腕的绳结处,绳子末端多余的绳头,被她悄悄压在自己掌心底下,是来不及收拾的道具痕迹,拙劣又滑稽。
更可笑的是,原主记忆清晰浮现,方婷从小娇生惯养、怕疼惜命,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能哭闹一下午,矫情又娇气。
可此刻她手腕脸颊画满刺眼的红痕,全程却无比淡定,不躲闪、不触碰、不矫情,安稳得过分。
这般“敬业”的演技,在横店最多也就是个群演水平,放在那里或许尚可,在他眼中,漏洞百出、荒唐可笑。
林默看着屏幕里虚伪做作的面孔,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冷淡。
拙劣的表演,可笑的人心。
他低声轻笑,语气淡然自若:“拙劣的闹剧,既然你这么卖力演出,谁叫我是你哥,今晚就好好陪你玩玩。”
话音落下,他面无表情地锁屏,将手机重新揣回裤兜。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暮色层层浸染山河,落日余晖渐渐褪去,夜色慢慢笼罩大地。
他心中早已全盘计划妥当,不急不躁,静待夜幕降临、午夜赴约。
这场由贪婪与自私主导的闹剧,既然对方执意要演,那他便做那个唯一的观众,好好看完这场荒唐的独角戏。
大巴车稳稳到站时,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整片城市被夜色笼罩,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铺满街道。
林默下车后,不急着前往目的地,就近找了一家街边面馆,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慢悠悠填饱肚子。温热的汤水熨帖着脾胃,驱散了赶路的疲惫,也让他心境愈发沉静。
用餐过后,他沿着空旷的街边缓步慢行,顺着晚风与夜色,一步步走向那座坐落于城郊、早已荒废多年的老旧公园。
这座公园地处偏僻,远离市区主干道,平日里鲜有人迹,荒废多年,早已沦为无人问津的死角。斑驳的铁门半开半掩,园内杂草丛生、枯枝遍地,昔日的步道被野草覆盖,破败荒凉。
园区内的路灯大多早已损坏失效,只剩远处一盏老旧路灯勉强亮着昏黄的微光,朦朦胧胧照亮一旁的长椅与垃圾桶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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