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男人随手又启开一瓶冰镇啤酒,瓶盖“啪”的一声弹开,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酒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滴落在餐桌的桌布上,他也毫不在意。
坐在儿童座椅上的小男孩,依旧是一副肆意顽劣的模样,两条小腿悬空来回晃荡个不停,手里攥着一双木筷子,一下一下使劲戳着碗里滑嫩的虾滑。
虾滑被戳得汁水四处飞溅,溅到桌布、溅到餐盘边缘,甚至还溅到旁边女人的衣袖,女人也只是随口呵斥了一句,半点没有真正管教的意思。
仿佛方才孩子哭闹撒泼、抬手掀翻火锅小碗,热油泼向邻桌客人这件事,完完全全是别人身上发生的故事。被热油波及烫伤的林默,对他们而言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林默嘴里慢慢嚼完口中的肥牛肉片,伸手拿起桌边冰可乐,拉开拉环,仰头喝上一大口。
冰凉带着气泡的碳酸液体滑过喉咙,刺激感在舌面炸开,稍稍压下了心底那股慢慢升腾起来的郁气。
他静静望着那一家三口,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父母毫无底线的纵容,孩童肆无忌惮的顽劣。小时候家里纵容他肆意撒泼,敢随手掀翻滚烫的火锅。要是不加以约束管教,等到长大步入社会,谁又能保证,这份肆意不会演变成更加恶劣的行径?
有些家庭,好像从骨子里就没有“家庭教育”这四个字。
做错事不需要道歉,闯了祸不需要承担代价,凡事都有父母在身后兜底袒护。
天生恶种大概就是这样养成的吧。
林默收回纷乱的思绪,低下头继续吃饭。
一盘肥牛吃完,他又涮上一整盘鲜嫩的羊肉卷,一口一口吃得不紧不慢,把杯中剩下的可乐全部喝干净。等到腹中吃得七分饱,他才放下筷子,抬手招来服务员准备结账。
经理恰好就在附近,见状快步走上前来,脸上依旧满是歉意。
“先生,今天实在太抱歉,平白无故让您受这份罪。这一单,算我们店里请客,我直接给您免单,您不用付钱。”
林默抬起头,眼神平静地摇了摇头,手机已经调出了付款二维码。
“不用免单。服务员、后厨厨师大过年还坚守岗位上班谋生,他们没有半点过错,该挣的劳动报酬,一分都不能少。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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