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合到一起了。
他轻轻推了一下窗户,吱呀一声滑开一道缝。
刷手机的人抬了头,嘴唇张开正要出声,林默的手掌已经从窗缝里切了进去。左手按住窗框借力,整个人像一截被折叠的弹簧一样翻进室内,脚尖落地的同时身体重心已经推向了第一个目标。
咏春摊手,掌根贴住他的气管,力道在接触的瞬间沉下去,没有声响,只有一股短促精准的冲击力。
那人的手指还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整个人像被切断了电源一样靠回了椅背,手机从掌心滑落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另一个守卫听到了动静,眼皮刚掀开一半,林默的左手已经从侧面探到了他的颈侧,力道、角度、位置跟第一次完全一致,一秒都没有耽搁。
两具身体靠在各自的椅背上保持着生前的坐姿,林默把两人的脖子扭断,再用战术绳把他们的手腕和椅背固定在一起,从视觉上不会引起注意。
林默站在楼梯口把心灵感应向二楼推去,确认那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
正在打牌,偶尔夹着几声低哑的笑。木质楼梯在他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落脚顺序像一根在轨道上匀速移动的滑片,每一步都精准地把重心从后脚过渡到前脚。
二楼办公室的门半掩着。
右侧那人背对门口,正弯腰去够摊开的扑克牌。
靠窗的人余光扫到了门缝里渗进来的暗影,但身体的转动还停留在发现之前的惯性里。最里面那扇门后的键盘声在一个极短的间隙里停了一次,又恢复了,像一只正在试探水温的手。
林默的右脚跨过门槛,带动整个身体重心向前平移。
右侧那人手指刚碰到扑克牌边缘,林默已经完成了路径归零,前进三步,左手掌根精准地推在他的后脑与颈椎交界点上,力道透过颈椎直抵延髓,他向前倾倒在那片牌面上,手压在扑克牌上发出一道极轻的摩擦声。
紧接着右脚蹬地,身体向窗边倾斜,右拳贴着最短路径推出,拳面接触到靠窗那人刚刚抬起来的面门时,力道集中在那一平方英寸的接触点上,他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仰面倒在了椅背上。
最里面那扇门背后的键盘声还在响着。
光标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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