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卸了包袱,反而走得更稳了。
他拿起笔在简报上签了“已阅”两个字,然后给赵永年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句“让秦市长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
省里那边的关注也在持续升温。
老领导看了省台那期专题报道之后,又让人整理了一份秦绍文近期工作的完整材料,里面包括了化工厂关停、印刷厂整改、杨德福案平反、景区工程返工、KTV和洗浴中心集中整治等十几项内容,每一件都有时间、有数据、有结果。
老领导把那份材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旁边批了几个字。
“思路清晰,执行有力,作风过硬。”
然后签了自己的名字,把材料转给了组织部门。
这些事林默不知道,也没特意去打听。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开会、批文件、跑现场、盯进度。那些恐吓信和威胁短信还在断断续续地来,但他一概不理,该走的程序照走,该查的人照查。
有人开始在背后咬牙切齿地骂他。
秦家那边有几个远房亲戚在饭桌上拍着桌子说“秦绍文就不是个人,自己亲兄弟都能往死里整”,旁边有人附和说“六亲不认的东西,以后死了都没人给他收尸”。
这些话说得很响,但也就只敢在饭桌上说,出了门连个屁都不敢放。
以前他们可以靠秦绍文的名头横着走,现在那个名头反过来变成了压在他们头上的石头,谁也不敢再打着秦家的旗号招摇过市。
那帮被动了蛋糕的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有人躲在暗处咬着烟头骂,有人翻来覆去地编辑威胁短信,有人把写好的恐吓信一遍又一遍地改措辞,恨不得寄出去的每一句话都能让林默后背发凉。
可那些信和短信寄出去之后全都石沉大海,对方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第二天照常出现在工地上,照常把不合格的工程骂得狗血淋头。
第二十七天的傍晚,林默坐在办公室里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闷意。位置在左胸下方,不重,但节奏很稳,像钟表秒针一样一突一突地提醒着他时间到了。
林默把手里的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感受了一会儿那股闷劲的走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具身体的生命已经走到最后了。
他闭上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