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像一只表走得快了或者慢了他都能不动声色地调回来。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还能在酒店的钟点房里变出一桌像模像样的烛光晚餐,连纸巾都叠成了整齐的三角形摆在盘子旁边。
这种反差感让她心里的好感像被撬开了瓶盖的气泡水,滋滋地往外冒着压不住的细泡。
林默这边也在暗中评估。
二十六岁,脸蛋精致,身材完美,洗完澡后美了三分,喝了酒之后眼神比白天软了两度,总体评分从下午的八分往上浮动到了八点八。
一瓶红酒见底的时候,苏晚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放下杯子,目光在烛火和窗台之间晃了几个来回,然后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今天……其实是排卵期。”
这个时期的女人,欲望一般都会比平常要强烈一些,她也不例外。
说完之后,抿了抿酒,脸色微红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其实这些话的潜台词,就是在明着告诉林默,如果你今天要是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很容易搞出人命出来。
对于不想负责的人,可能会知难而退或者有所顾忌。而真正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人,则会毫不在意,甚至会觉得“正合我意”。
林默看着苏晚,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是苏晚发出的暗示信号。
排卵期,主动告诉我,在这种氛围下,这不就是一份盖章签字的邀请函吗?我要是再装傻那就不是沉稳是木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晚能从“带陌生游客吃饭”一路发展到“主动说排卵期”,这剧情走势比我预想的快了两个档位,看来今晚这烛光晚餐回本了。
林默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伸手把她面前的空杯也拿了过来,轻轻搁在一旁。
烛火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他不急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那你想做点什么吗?”
苏晚看了林默几秒,嘴角那点歪着的弧度慢慢变成了一种更松弛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直接从茶几对面站了起来,绕过小茶几,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浴巾的边缘蹭到他膝盖外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一簇烛火的高度。
苏晚笑着说道。
“你猜我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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