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镇子上呼风唤雨、在饭局上跟领导称兄道弟、在后山柏树下轻描淡写地签下封口费的校长,此刻缩在自己的床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被汗水和尿液浸透的内裤,像一摊被打捞上来的垃圾。
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从痉挛的声带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给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只要你放过我……”
这句话他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混着口腔里残留的白色泡沫和喉咙深处的黏液,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诚恳。
在绝对的痛苦面前,所有伪装都会褪去,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本能。
不威胁了,不谈背景了,不说什么下半辈子了。
他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一种死灰的颜色,像被抽干了血的猪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抬头纹的沟壑往下淌。
金丝眼镜掉在枕头边上,他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泪水,瞳孔还在轻微地颤动着,像是还没从电流的冲击里缓过来。
林默把电击棒在手里转了一圈,脸上露出讽笑,心里暗道。
“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当然要收点辛苦费啦。
这些话,林默自然没有说出来,只是用那个转圈的动作让胡建国看清,开关虽然关着,但自己的拇指就搁在开关旁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随时可以再来一轮。
胡建国的目光死死跟着那根黑色的棍子转了一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混合着血腥味的唾沫。
随后林默反手把电击棒从左手换到右手,俯身抓住胡建国还在抽搐的手腕,将一副冰冷的银手铐精准地反铐住他的双手。
咔嗒,手铐咬得很紧,金属边缘压进他手腕上被电极贴过的那片红肿皮肤里,勒出一圈更深的红痕。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电击留下的灼伤时,胡建国疼得浑身一抖,但连躲的胆子都没有了。
手铐反铐好之后,林默抓住他的脚踝,直接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胡建国被拖下床的时候,整个人像一袋水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被子被扯到地上缠在他腿上。
他狼狈地挣扎了几下想站起来,但手脚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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