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展示一件古董。
他特意让胡建国看清楚上面的标志,白色的品牌Logo,侧面贴的编号贴纸,甚至连贴纸边缘微微卷起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这跟基地电击治疗室里用的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型号,同一批次采购的设备。
其实就是林默在基地学校里拿的,放在了随身空间里。
林默看到胡建国的瞳孔猛缩。
他对那东西太熟悉了。
那是他亲自批的采购单,亲自签的报销表。
那些教官有时候就会拿电击棒来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学生,这样的电击治疗是这座基地最核心的“矫正手段”之一。
他经常能看到那些年轻的身体,在电流通过的时候猛地绷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狠狠拧了一把。
有时候他会看一会儿,有时候看两眼就走了,去办公室算账。
那些惨叫和抽搐对他而言,已经跟窗外的蝉鸣一样,变成了夏日的背景音。
现在,电击棒出现在了一个学员手里,距离他的脸不到一米。
胡建国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后背死死贴着床头板,木质的床头板硌得他脊梁骨生疼。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默拨开开关。
开关咔嗒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电极之间跳出一串蓝白色的电弧,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响,像油锅里溅进了水。
电弧在两根电极之间飞速跳动,每一次闪动都把林默那张苍白的脸照出一片冷蓝色的轮廓。
“你电了那么多人。”
林默的声音不大,语气平稳得像在聊天气,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胡建国的耳朵里。
“自己也应该试试。”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林默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画面。
陈阳记忆里,那个被电击之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十七岁少年,被拖回宿舍的时候大小便失禁,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魄,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了天花板整整三天,从此再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
去年夏天,那个被电过六次的女孩。
十六岁,瘦得像一把骨头,每次电完都被教官架着胳膊拖回宿舍,双脚在地上蹭出两条拖痕。后来她在深夜被老郑拖出了宿舍,哭喊声传遍整条走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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